放春假的這幾天,思緒又不安分的像爬蔓植物在腦海裏迅速結藤。「軟弱的女人」,我嚇斥著,卻掩蓋不了內心活像被萬隻螞蟻啃囓過的疼痛── 是有那麼一刻,我的確是紮紮實實的嫉妒。
我是那樣的嫉妒著那個女孩,醋意濃得幾乎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了。以古代的標準衡量的話,我的心態無疑就是個可怕的妒婦;丈夫可以把休書扔到我臉上,連眼皮都不必眨一下。突然很慶幸自己身在二十一世紀的台灣,所以現在還可以直挺挺的坐在電腦桌大吐苦水,也不會有看不下去的街坊對我指指點點,逼得我得抱石投井。
而話說回來,古代的每個中華女子,每個得忍受丈夫三妻四妾的中華女子,心地簡直都寬宏的像聖母瑪利亞一樣。那些男人不一定各個都有王永慶的本錢,社會卻賦予了他們多重選擇的權利;相反的,女人們只是任由夾取的一碟碟小菜,必須爭相以色、香、味吸引品嚐。
和她們相比下,我的心胸真是狹窄。狹窄的和南部老家擁擠、窄小的街道有過之而不及。 浸淫在熱辣辣的太陽下,懶洋洋的空氣非但沒讓我感受到放假的氛圍,反而完全浸泡在這種病態的醋酸裡。家裡壞掉的音響和老舊的電腦讓悲情的氣氛更加蔓延,完全沒東西分散注意力的我被迫進行印度式冥想,可惜冒出的盡是些不中用的雜念。 沒辦法了,只好出去透透氣。
我知道最近油價漲了,從節節高升的民怨把現任內閣叮得滿頭包就知道價格上漲的狠勁。但我還是情不自禁的跨上家裡那台破破爛爛的小五十;這個我本來只能用於接送弟弟大人下課、補習的「公用車」,此時成為使我駛離妒婦惡道的船隻。